初冬的一个上午，我邀摄影师费季为老师去四平市第六中学，采访漫画家牛晓辉先生。走进画室，但见满墙满桌的画，速写、素描、粉画、油画，置身其中，堪比看一场美展。

王雪岩采访牛晓辉

牛晓辉，1967年12月生，吉林省四平市人，中共党员。1990年毕业于四平师范学院艺术系，2006年研修于中央美术学院。中国漫画研究会会员，吉林省油画学会会员，四平市铁东区美术家协会主席。油画《巡逻老人》入选吉林省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美展，《南方姑娘》荣获中国水彩粉画年度学术展最高奖，粉画《建设者》参加“中国梦·劳动美——建功新时代 奋进新征程”吉林省职工书画摄影比赛获金奖，漫画作品《张乐平漫像》《丰子恺朋友圈》分别被张乐平纪念馆和丰子恺纪念馆收藏，百余幅肖像漫画在义乌现代漫画动画艺术研究、讽刺与漫画、诚艺信艺术网、今日头条、中国肖像漫画在线等网络媒体上展示。

张乐平漫像

父亲领进门

父亲是牛晓辉艺术基因的源头，更是他的启蒙老师。父亲手巧，家里的沙发茶几柜子都是父亲做的，父亲在家具玻璃上画的山水画，特别吸引牛晓辉，在这样耳濡目染的熏陶下，牛晓辉从小就对画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从小学到高中，牛晓辉的画总被老师当范画贴黑板上，美术课也成了他最期待的课程。

小时候，牛晓辉的家住在四平北沟，冬天地上洒满厚厚的白雪，房檐下挂着成串的冰溜子，活脱脱一幅电视剧《人世间》里的画面。父亲每次出差回来，都买好多小人书，小人书成了他童年最好的伙伴，一有空就照着画，攒够了还把作品订起来，再画个封面，拿给左邻右舍的小朋友们看，邻居们都夸牛晓辉是个“小画家”。

在牛晓辉的艺术成长之路上，母亲是奉献最多的人。尽管家境并不宽裕，但母亲始终省吃俭用，从生活费中挤出钱来，不仅供他参加美术班学习，还承担了他前往长春、沈阳等地参加考试的全部费用。

大学时光

这份对艺术的赤诚与坚守，让牛晓辉在成家立业后，格外看重将这份追求传递给下一代。他注重培养儿子的审美和创造力，凭借扎实的功底和独特的创意，儿子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设计专业，并攻读研究生。而今，儿子已然成为北京的一名优秀设计师，这份跨越三代的艺术传承，成了牛家独特的精神纽带。

恩师超放心

六中是牛晓辉初中的母校，美术老师发现牛晓辉有画画的天赋后，领着他走了近两公里路，拜工人文化宫的舞美设计师杨维儒为师，学画电影宣传画，说穿了就是画大幅广告。训练有素的“童子功”让牛晓辉来者不拒，到现在他觉得画小画不过瘾，就画一人高的，每次画展，他的画都最醒目，最有冲击力。

1988年金秋，牛晓辉考入四平师范学院美术系。系主任王警钟儒雅随和，学术要求严谨却不失春风化雨的关怀；魏舒菲老师的素描寥寥数笔便勾勒物象神韵，满含抒情诗般的朦胧美感；张继光老师的油画以超写实笔触雕琢细节，做到纤毫毕现；陈文国老师的国画人物形神兼备，线条灵动，运笔写意，尽显生命张力。四位师长既为他筑牢绘画根基，也塑造了他豁达的品格。

牛晓辉和靳尚谊院长交流

牛晓辉和刘小东、喻红女士

2006年，牛晓辉实现多年夙愿，去中央美术学院进修。央美为他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，在央美，牛晓辉又系统地学习了构图、色彩、解剖和艺术史，见到了崇拜的大师靳尚谊老院长，杨飞云、刘小东、喻红、王少伦等大家，那种浓厚的艺术氛围让牛晓辉如痴如醉，每时每刻都充满了新鲜感和幸福感，他把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化作蓬勃的创作热情。他还抽出时间看画展，去中国美术馆、去798、去环铁艺术区、去宋庄，每次观展或参加艺术活动，都受到视觉冲击，精神得到丰盈，灵魂受到滋养，内心充满力量。进修让牛晓辉的绘画技巧突飞猛进，有了质的飞跃。

聊画深感悟

岁月（油画）

巡逻老人（油画）

牛晓辉对有历史感和故事性的东西感兴趣，不追求表面，他更看重事物背后沉淀的时间和经历。他的油画《岁月》犹如凝固的时代切片，旧车凸凹的纹理、玻璃上的划痕、斑驳的油漆乃至磨损的车轮等细节，都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和生活印记。他说，“一辆车，从出厂时的光鲜亮丽，到被岁月侵蚀后的斑驳，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生命故事，它或许承载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，也可能见证了主人的奔波与辛劳。”牛晓辉富于细节的描述让我坚信，那绝不是简单的瑕疵，每一道划痕都可能对应着一次意外，每一块锈迹都记录着一段被遗忘的时光，这些微观的细节，引导我想象画作背后宏大的时代背景和主人的人生轨迹。牛晓辉的油画《巡逻老人》入选吉林省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美展。农民饱经风霜的脸、布满老茧粗糙皲裂的手述说着时间的流逝，更渲染了一种坚韧不拔的生命力，抒发了作者对土地的热爱，对生活的执着，对生命的尊重，蕴含着一份深沉而厚重的人文关怀，让观者看到画面，就会被这种质朴而强大的生命力打动，继而产生共情，思考生活的本真和生命的价值。

建设者（色粉画）

牛晓辉不仅油画画得好，粉画更是成绩斐然。他的画室里，有着数不清的粉笔，色粉笔都是削好的，整齐地排列着，鲜艳的色彩让我联想到动画片。色粉画是依托专用砂纸的粗糙表面，通过笔触交叉、层层叠色实现色彩融合与肌理表达，兼具绘画的灵活性和质感表现力。一张粉画纸30元，一盒色粉笔便宜的几十元，贵的几百元，进口的要上千元。我笑着说这笔开销也不小，他说乐于给爱好投资，只是粉画难保存，不能上手摸，画好后要装裱画框，核心是无接触固定加密封隔绝。说道虽多，但也确实好看，粉画有着油画的厚重，兼具水彩的灵动，效果独特。牛晓辉的粉画《建设者》参加“中国梦·劳动美——建功新时代 奋进新征程”吉林省职工书画比赛，斩获金奖。他以粉画特有的细腻笔触，精准刻画建筑工人的面部皱纹、粗糙肌理等岁月痕迹，让“劳动美”从抽象的概念化为可触摸的生命质感，红色安全帽与工装夹克直观锚定“建设者”的身份，紧扣“建功新时代”的赛事主题。该画的色彩运用极具张力，红色安全帽的鲜亮与面部、工装的暖灰、冷紫色调等形成对比，既突出职业标识，又通过光影层次塑造人物的立体感，还原劳动者在日晒雨淋中奔波的真实状态，人物沉静坚定的眼神，更传递出平凡岗位上“坚守与奋进”的精神内核，引发观者对劳动价值的深层共鸣。“没想到能获奖，每天只知道画呀画，其实，最难的是不画的东西，也就是中国画的留白，绘画最重要的是取舍和概括，在画面上做减法，大道至简才是好作品，即我们认知的三重境界：看山是山，看山不是山，看山还是山……”牛晓辉谦虚地说着，玻璃窗投射进来的光打在他的脸上，他也成了发光的人，一瞬间，我感觉他不是在和我说画画，而是在聊人生。

有颗爱生心

大学毕业，牛晓辉回到母校六中任教，35年的教育生涯，不管行政职务如何变动，他始终没有止步对艺术的追求与探索。作为学校社团的组织者，美术学科的带头人，面对零基础学生，他和学生比肩同行，一起作画，共同完成作品，这种互动，正是抓住了孩子们心之所想，他们不再满足于“看画”，而是要“进画”，在一笔笔勾勒涂色中获得情绪价值感。在六中的教学楼里随处可见手工装置，走廊里挂满了师生作品，孩子们在色彩和创意的海洋中畅游，每一朵艺术之花都在这里盛放。2023年学校举办首届书画节，近百幅师生书画作品参展，每一幅都凝聚着牛晓辉的辛勤汗水。2024年11月，百余位名校长来到获得“吉林省首批校长实践校”殊荣的六中参观调研，对该校在美术方面取得的成绩赞不绝口。

作为铁东区美协主席，牛晓辉在“铁东发布”上举办“迎中秋·庆国庆”美术作品线上展；他参加铁东区“艺术为民”迎中秋、庆国庆主题创作笔会活动，现场为群众绘制肖像；参加铁东区文联组织的“同心助学文化行”志愿服务活动，为铁东区实验小学的孩子们上公益课。牛晓辉无私奉献，勤勉尽责，用真情和爱心护佑孩子们健康成长，铁东区教育局授予他“优秀共产党员”“优秀教育工作者”的荣誉称号。他还被铁东区政府、铁东区委宣传部评为“铁东好人”。

“漫功”出佳作

子恺朋友圈

姜铁红漫像

吴为山漫像

周深漫像

牛晓辉身上最可贵的品质，是对艺术永不止步的探索欲。2022年初次接触数字绘画时，为了更好地驾驭板绘，他像个小学生一样反复练习，凭着扎实的基本功做到“无缝衔接”。为掌握肖像漫画的夸张与传神，每幅漫画都先画素描草图。在他看来，漫像的“漫”绝非轻率变形，而是对人物特质进行哲学般的提纯。日课30幅速写，年作百余幅漫像，练就了牛晓辉“一眼抓骨”的洞察力，舍弃冗余，聚焦于最能传递性格的眼神、姿态或符号，通过有意识的夸张，使形象比现实更“像”本人，这份精准，源于他从不停笔所锤炼的造型功力，让每一处变形都服务于神韵，毫无赘笔。牛晓辉的漫像作品之所以被张乐平美术馆、丰子恺纪念馆收藏，就因其延续了中国漫画观照现实、观照当代社会发展变迁的人文传统，在趣味中寄托了对生活的体察，并送上一屡屡脉脉温情。肖像漫画赋予创作者高度自由，而真正的风格，生于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，无论是主题性创作，还是信手而成的日常漫像，其背后皆有严谨的构思、构图、线条与夸张尺度，无不经过理性的权衡，最终呈现出个人化的、稳定的艺术语言。仅就“车系萌漫”而言，牛晓辉就画过上百幅，每个鲜活的主人公都驾驶着一辆小车驰骋，越野车、消防车、大解放、小轿车、三轮车、马车等应有尽有，极具个人符号，在漫友间“广为流传”，如果你没有这样一幅漫像当QQ头像或微信头像，实在是一种缺憾。

“会动”更引人

AI时代的浪潮为漫画注入新活力，也让牛晓辉的创作实现了又一次飞跃——他顺势将AI技术融入创作，让笔下的漫画角色突破静态边界，以动态形式呈现更鲜活的故事感。这种用技术激活传统漫画的新形式叫“视频漫画”，也叫3D漫画短片，即先用AI把手绘角色转化成带光影和细节的3D形象，再用视频软件添加动作、音效、配音，把分镜做成短篇动画，这种尝试打破了传统手绘漫画静态呈现的局限，为平面角色注入了立体生命。说开了，就是牛晓辉借助视频编辑软件进行二次创作，制成一段MV或与人物匹配的剧情，再叠加背景音效、角色配音与字幕，让每一个分镜都能像动画片段那般流畅叙事，这种形式既保留了传统漫画的艺术风格，又通过动态效果增强了内容的沉浸感，让读者不再单纯地“看”漫画，而是在“观演”一段微剧，尤其适合在短视频平台传播，能快速抓住观众的注意力，让经典漫画IP以更加鲜活的方式触达年轻受众，也为漫画创作者提供了低成本、高效率的内容衍生路径。

我们来看看牛晓辉制作的3D漫画短片《晚年的托尔斯泰》：黑色的屏幕像两扇门左右打开，背景音乐浑厚女中音演唱的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响起，怼脸拍的“托尔斯泰”由大鼻子向后延展，手拿一本厚厚的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的他摊开双手，貌似在说，不要崇拜我，这没什么，写小说很简单。随即，画面展现的是小小的白胡子的“托尔斯泰”晚上在树林里拄着拐棍赤脚一步步走着的情景。“晚年的托尔斯泰回到故乡，他开始关注辛苦劳作的农民们，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……”伴着这两句画外音，站在田边的“托尔斯泰”一边抚摸着土豆，一边脱掉皮鞋，他愿意化身农民中的一员，甚至开始亲自耕作，拉着犁杖在后面走着，任走在他前面的高头大马尾巴狂甩，马蹄子趟起的泥土溅他一身也不在乎。短短的45秒视频让我走神了，从摄影的角度看，构图极为丰富，远近中特都用了，要么大特写，冲击力极强，要么大大的背景小小的人，极富画面感。主人公一句话没说，却感觉说了很多话，让人了解了主人公的晚年状况，如此的漫画语言无可替代，让人忍俊不禁又受益匪浅。比如“托尔斯泰”拿着一本厚厚的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，旋即就向屏幕前的观众打招呼，摊开手的瞬间，是想把书夹在腋下，怎奈夹不住，就那么随手一挂，书就粘在他花白且冗长泡面般的胡子上了。我敢说，这段可可爱爱的小视频，如果语文老师讲到托尔斯泰的时候拿去播放一下，学生们一定会记忆深刻。

《‘傻根’少林趣事》也很好看：在漫山石壁、连绵的古塔阵里，“傻根”王宝强张着大嘴呲着大牙的漫画形象出现了，他在庙宇前练功，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转战室内，全然不顾墙上的动作分解图，一使劲就把地面跺个大窟窿，人也掉了下去，旋即又从窟窿里伸出两只手成功自救，逗足了观众。随之舞棍的“傻根”仰面倒地，被乌鸦踩在肚皮上，成群的大雁飞过塔林，镜头一转，勤劳的“傻根”又带着黄狗去河边打水，狗子左蹦右跳，水桶摇摆不定，扣到“傻根”头上，“傻根”索性骑上大马跨上大刀，咵嚓咵嚓就是蹽。黄叶飞舞，绿地错后，远山后移，随之“傻根”就被大马甩下，只靠一根绳子在空中牵引……这部视频漫画的背景音乐是王立平作词作曲的电影《少林寺》主题曲《少林，少林，》活泼又雄壮，空灵且轩昂，非常好听。我明白，牛晓辉是藉此短片献礼传统文化，致敬少林功夫，寓教于乐，寓意深刻。《晚年的托尔斯泰》和《‘傻根’少林趣事》在各地的漫画家群里疯传，漫画家崔晓光在吉林漫画群中推发，赵雪峰教授转了“红人馆”“老干部美协”等五个群，《动漫艺术研究》视频号也秒转。而那幅《六贤游盛世》，任你是谁，看了也憋不住要笑：巴金开辆车牌号为“202512”的红色小轿车，载着李叔同、鲁迅、马一浮、丰子恺、叶圣陶，开启了一次组团快乐游，他们手中分别拿着相机、自拍杆和手机，啥也没拿的，比划着“前进”的手势，在喊“加油”，诸仙游记，活泛的老先生们，学识与幽默并存了。

唯有漫画家才有这样的思维，这样的想象力，这一点，连线我国著名漫画家、《四平日报》原都市刊部主任、杭州市文艺人才库成员、教授赵雪峰，他在视频电话那端感言：“面对AI技术的蓬勃发展，牛晓辉以开放的心态拥抱这一新的创作维度，尝试利用AI工具激发灵感，辅助构图与细节生成，把人工智能作为创作的‘协作者’，这种从传统手绘到数字创作、再到AI辅助探索的演进，不仅展现了牛晓辉对艺术形式的敏锐感知，更体现了一位成熟艺术家不断学习、勇于革新的宝贵精神。”赵教授还不忘鼓励牛晓辉：“晓辉的艺术之路，本身就是一部不断突破与融合的演变史，他早年深耕写实绘画，练就了扎实的造型与色彩功底，成为他日后漫像创作中精准捕捉人物神韵的坚实基础，随着数字艺术浪潮的到来，他又率先尝试板绘，利用数位笔和绘图软件，在虚拟画布上探索线条与色彩的无限可能，让创作流程更高效，表现力更丰富，成果也更显著。”

近日，牛晓辉陆续推出了《丹青风骨 文化锐士——陈丹青》《梵高的摩登漫游》《毕加索的非洲奇遇》《陈佩斯——老北京胡同里的叫卖声》《单田芳——猛张飞怒据温侯》《生命顽童黄永玉》《致敬“燃灯校长”张桂梅》《机器人先锋王兴兴》等作品，从文人风骨、艺术巨匠到市井名家、时代楷模与科技先锋，题材横跨古今中外、艺界各界，既以AI动态技术激活经典，又用鲜活笔触定格精神，一经推出便在圈内引发广泛关注与热议。

牛晓辉的3D漫画短片，无疑给漫画插上了立体的翅膀，让漫画从平面的一张纸上走下来，多维度地走到立体的生活当中。牛晓辉告诉我，好多创意都是创作的灵感，豆包是随机生成的，一次一个样，全靠后期剪辑，得一帧一帧调整，非常累眼睛。我问他，你做的时候乐不乐呀？他说，构思的时候就能想象到观众的感受，既然是漫画，就应该逗乐子，夸张才好看，不论是形象的夸张，还是剧情的夸张，视频漫画是个绝对的亮点，它真的能成为一个产业，成为漫画发展的一个新样态。我祝牛晓辉的“主观能动性”漫画狂受观众喜爱，不日将有诸多编导约他谈合作事宜，他害羞得脸都红了。

跃上高台阶

靳尚谊漫像

史国良漫像

2025年7月，牛晓辉的《油画家靳尚谊漫像》和《国画家史国良漫像》双双入选第二十届国际漫画家大会，并受邀赴港参会。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耀，更是中国肖像漫画走向世界舞台的生动见证。在第二十届国际漫画家大会高峰论坛上，来自各国各地的演讲嘉宾结合各地现状和经验进行了分享，牛晓辉听得认真，收获满满。第二十届国际漫画家大会不仅是一次盛大的艺术庆典，更蕴含着对未来漫画发展的深思与探索，充满着价值引导力、文化凝聚力和精神推动力。牛晓辉的漫像以简驭繁，是兼具趣味与深度的情感载体，已然超越技法，配得起德高望重的ICC大会中国委员长徐涛的寄语：希望在未来的艺术之路上，牛晓辉能继续以笔为犁，深耕于肖像漫画这片沃土，创作出更多兼具时代精神与个人风格的经典之作，不仅为中国漫画艺术的传承与创新注入新的活力，也能让世界看到中国当代肖像漫画的独特魅力与深厚底蕴。

2025年7月牛晓辉参加香港国际漫画家大会

赵雪峰画牛晓辉

我付出真心写这篇文章的初衷，是义乌现代漫画动漫艺术研究网主编、义乌漫画研究院负责人庄郁辉老师要给牛晓辉发个专辑，作为好友，牛晓辉给我发来一篇简短的文字，我觉得既然是专辑，就应该丰富些，于是想采访一下，约他聊聊，消息一出，诸位画友、列位大家纷纷祝贺，还有“好礼”相送：吉林省美协漫画艺委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崔晓光老师给写评论，百忙之中的赵雪峰教授说既给画漫像又给写评论……这种待遇，漫史上没有之。我想，这也是镜面原理，漫画家们发自内心地喜欢的是牛晓辉的敬业精神，对画画的无限热爱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，这一刻，牛晓辉已幻化成他们，讴歌真善美，传播正能量。诚如他在央美进修班的班长、广西画家梁必轩所说，“牛晓辉是一位真正热爱艺术、不忘初心的艺术家。”也如山西画家冯乃萍同学所言，“画已经刻在牛晓辉的躯体里了。”

漫步在六中美丽的校园，冬阳为教学楼披上彩衣，如同一幅曼妙的油画。笔底春风花鸟俏，山水人物意韵流，我祝3D漫画的先行者牛晓辉马到成功，祝他的视频漫画让更多人喜欢，牛晓辉笑眯眯地说，画画早已融入我的生命里，今后努力的方向是怎么能让漫画服务于教学，服务于大众，服务于生活，能让更多人受益、受惠、受启迪，才是我费时、费力、费心画漫画的真正意义。

图写百味，漫绘人生，用艺术传递真善美，用画笔绘就时代精神，当艺术与教育融入生命，我坚信，牛晓辉将把奉献倾注在教育这片沃土上，他会用粉笔画彩虹，把孩子们的生命之花渲染得更加灿烂辉煌；他会给孩子们做动画片看，让课堂充满欢声笑语，也发出振聋发聩的力量；他会帮孩子们画上翅膀，助力他们在博大的长空尽情翱翔。而他自己的创作之路，也会更加壮阔，更加宽广。

王雪岩，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校园文学委员会理事，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会员，吉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，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，吉林省首批认证的骨干教师，四平市第十四中学正高级教师，校刊《小草》主编，多次获得国家级校刊编辑金奖。在《讽刺与幽默》《解放军报》《中国青年报》《中国教师报》《语言文字报》《小说月刊》《美文》等报刊及网站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报告文学等三百余万字，著有《温暖的距离》。论文《‘王羲之’给我的打动》《邹议漫画与安全》荣获第二届中国·吉林廉政漫画入选奖，《诌议漫画与动画产业的关联性》入选第七届中国·嘉兴国际漫画学术研讨会论文集，百余篇漫评发在《山西工人报》和《四平日报》上。